我叫赵铁生,一个已经被这个世界判了死刑的父亲。 说“判了死刑”是比喻。我的女儿赵小禾被那四个人渣在废弃工地上轮奸、虐待、灌药,最后扔在垃圾堆里像一袋烂肉。警察找到了人,抓了三个,主犯王翰的老爹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花了一笔惊人的钱,案子被压得无声无息。那三个从犯咬了牙扛下所有罪名,判了几年,据说在里面还有减刑。王翰甚至没被传唤过。 我一辈子守着一个小五金铺子,修锁配钥匙,从没跟人红过脸。小禾的妈妈走得早,我一个人把闺女拉扯大,她考上大学那晚,我高兴得喝了半斤白酒,抱着她的录取通知书哭了一整夜。可现在呢?她躺在医院里,不说话,不看我,不吃不喝,身上全是伤。医生说她的精神状态很差,需要心理干预。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不是医生能治的。 我试过讲法律。律师说证据链有瑕疵,说对方背景太硬,劝我认了。我试过上访,被人拦在门口,连门都没进去。我试过跪在检察院门口,跪了三天,膝盖磨出血,被当成精神病带走。最后我回到家,看着满墙小禾从小到大的照片,牙咬碎了和着血咽下去,然后我告诉自己—— 法律不来了。我来。 那把旧钥匙在抽屉最底层躺了三个月。 是一把很普通的横开锁,配着一个小纸片,上面用圆珠笔写着“XX小区11栋102室”。那是王翰的住所地址。这段日子他不是没警惕过,据说身边雇了人,自己也很少出门。但三个月过去,风平浪静,他觉得那个老五金匠大概已经认命了。 他错了。 深秋夜里十一点,我穿着深色工装,背着工具包走进那个小区。我没有翻墙,没有撬门,没有监控死角能难住一个做了三十年开锁匠的人。我甚至没有停顿,走到102室门前,单膝跪地,从包里抽出那把钥匙以及它底下压着的三十根全套特种工具——都是我自己打磨的,比任何市售货都利落。 锁芯转动了七声。 门开的那一瞬间,客厅里的王翰正在沙发上搂着新交的女朋友看电影。电视荧幕的光照在他脸上,年轻,英俊,毫发无伤,笑得像从没害过任何人。他看见我,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。 他女朋友尖叫。我反手把门关上,落锁,从怀里掏出那把止血钳——不是用来夹血管的,是用来夹骨头的。我看着王翰的眼睛,一个字一个字说: “我叫赵铁生,赵小禾的爹。你那三个兄弟在监狱里,我没法去。但你在外面,我来找你。” 他把女朋友推向我,自己往卧室跑。 我一脚踹在他腿弯上,他的膝盖发出一声脆响,整个人栽倒在地。他惨叫着爬,血从碎裂的膝盖骨流到客厅地砖上。我蹲下来,把止血钳伸进他的嘴里,夹住他的舌头,缓缓用力。 他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。 “那一晚,你用这根舌头上了我女儿的脸。现在你还给她。” 整个小区被惨叫声惊动时,我已经离开了。我走的时候把钥匙留在他锁眼里,门上贴了一张纸,只有一行字: “鬼父 2 Revenge。” 这是我给自己这场报复取的名字。我没什么文化,也不会起什么漂亮的名字。我就是一个父亲,用自己的方式,为女儿讨一份迟来的公道。 接下来还有两个。我回到五金铺,把新打的钥匙在灯下磨了磨,夹进工具包里。 门外月光很亮。我把门锁好,看着墙上小禾的照片笑了笑,声音低哑: “别怕,爸来了。” 以上就是我为一部名为《鬼父 2 Revenge》的电影创作的开场片段。它不算完美,但暴力背后,能让人感受到那份被逼到绝境的父爱和冰冷现实的拷问。希望它能符合你的设想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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